
87岁的哈梅内伊,夜里把儿子照片往枕头底下塞,动作跟藏存折的老头没两样。
德黑兰凌晨两点,官邸灯比外面路灯还亮。老头子坐在地毯上,手边一杯没动的红茶,早就凉透。他耳朵不灵光,却老觉得天边有无人机嗡嗡,像蚊子在脑壳里打转。旁边保镖换班,脚步轻得跟猫一样,可他还是回头,确认门口那道影子是不是莫杰塔巴。儿子要是此刻在美军名单上画个红叉,他这条老命就算活到一百,也白搭。
2020年苏莱曼尼在巴格达机场被导弹撕成碎片,伊朗全国降半旗。那天哈梅内伊没哭,只是指甲把掌心掐出四个月牙。他清楚,华盛顿送的不是子弹,是名片:下一个轮到你家孩子。名片递过来,接不接都由不得他。自那之后,革命卫队给莫杰塔巴配了七层保镖,出门先换三辆车,连亲闺女都不知道他今晚睡哪张床。可美国卫星24小时挂天上,像素高到能数胡子,再密的掩护也像个破雨伞。
莫杰塔巴今年五十出头,没当过部长,也不是总统,可伊朗民兵系统发工资得他点头。革命卫队里流传一句悄悄话:见总统不如见少主。老头子把实权塞进儿子口袋,就想复制当年霍梅尼传位给自己那一套。可复制的算盘珠刚拨两下,大洋彼岸的航母战斗群已经堵在霍尔木兹海峡外头,船头一摆,浪都打到家门口。美军对外说巡航,伊朗人听了像报丧。
巴林基地最近把非战斗人员全撤到卡塔尔,动作麻利得像银行搬黄金。懂行的都懂,清场之后,空地上只剩导弹和飞机,噪音一响,就是要动手。伊朗电视台不敢报,可社交媒体上照片满天飞,跑道上一排排b52翅膀挨着翅膀,像一群黑鸟蹲在那里等着点名。点到谁,谁就得当场社死,物理意义上的那种。
哈梅内伊面前两条路,一条写着“跪”,一条写着“磕”。跪的那边,美国要他把核设施拆成游乐园,浓缩铀全拉去俄罗斯存着,从此不许再提“自力更生”四个字。他要是点头,国内那批穿黑袍的老教士能把他生吞了,革命卫队也会连夜换招牌。磕的那边,则是把铀浓缩拉到九成,再让胡塞打几发导弹到沙特炼油厂,把油价拱上天,逼美国坐下来谈。可只要他一磕,以色列会先蹦出来,f35凌晨两点飞进伊朗领空,炸弹往脑袋上扔,连道歉都省了。
最阴的是第三条路:美国不占领,不宣战,专打户口本。苏莱曼尼那天之后,白宫发现杀一个人比打一场仗便宜多了,油价不跳,选民不闹,支持率还能涨。于是cia把名单拉长,莫杰塔巴排在第一页,红笔圈了两道。消息透出来,伊朗高层人人自危,见面先摸对方袖口,怕藏了定位器。以前开会吵到掀桌子,现在全低头刷手机,谁先抬头谁心虚。
老头子87岁,血压高到能顶开瓶盖,每天还得吃一把药。医生劝他少操心,他苦笑:我操心的是棺材板压不压得住。儿子一旦先走,整个神权大厦就像抽掉钢筋的楼板,裂缝会一路爬到每个清真寺。接班人计划写了十年,锁在保险柜里,钥匙只有两把,一把在他枕头下,一把在莫杰塔巴腰上。美军要是真把儿子带走,保险柜里那张纸就成了冥币,烧给谁都没用。
革命卫队最近把地下导弹洞又挖深十米,洞口盖上网球场,美军卫星看见也以为是个高档小区。可导弹再深,也护不住一个人的命。卫队指挥官私下建议莫杰塔巴去大马士革“视察”,他摇头:跑得越远,导弹越准。留在德黑兰,至少能跟老爹吃口晚饭,真到那天,父子俩还能一起念句经文,不亏。
美国那边也不是没顾虑。拜登不想在大选年再开战场,可五角大楼的将军们天天给他看ppt,一页是伊朗核进度,一页是油价曲线,再一页是选民民调。三页翻完,结论只有一句:不动手,共和党就动手骂他。于是白宫把选项摆桌上,最显眼的就是“斩首”。按钮一按,成本五百万美元,效果却值五十条航母。将军们说得直白:杀一个,省一仗,划算。
伊朗国内老百姓对核协议早就疲惫,他们更关心鸡蛋价格。可一旦听说少主被列名单,朋友圈瞬间炸锅,有人骂美国无耻,有人偷偷点赞。年轻人不关心谁接班,只想知道明天网会不会断,vpn还能不能连。可对穿黑袍的那批人,莫杰塔巴要是没了,他们的退休金、免税店、免费机票全得跟着陪葬。恐惧像潮水,从德黑兰向北涌,一直淹到库姆神学院,连最老的阿亚图拉都半夜惊醒,摸胡子确认脑袋还在。
哈梅内伊现在每天多做一个祷告,内容自己写:如果真主要收我,先收我,别收孩子。祷告完,他把写好的纸条烧掉,灰烬冲进马桶,动作熟练得像销毁旧文件。他知道美军卫星看不见纸条,却看得见火光,火光一亮,对方就知道他怕了。怕也要烧,烧给老天,也烧给自己:我87岁,可以死,但家族不能断。
夜色更深,官邸灯一盏盏灭,只剩走廊尽头那盏昏黄。老头子扶着墙往回走,影子拖得老长,像一条不愿意离开的狗。他脚步慢,却不敢停,怕一停就听见导弹划破空气的声音。门口保镖敬礼,他摆摆手,示意别出声。门关上,屋里没开灯,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,落在墙上那张全家福。照片里莫杰塔巴站在他身后,手搭着他肩膀,笑得像个普通中年大叔。老头子盯着照片,嘴角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,口型只有三个字:活下去。
门外,德黑兰的夜安静得吓人,风掠过树梢,像有人在轻轻数数。数到几,导弹就来,没人知道。老头把枕头摆好,躺下去,背脊贴着床板,像贴着一口棺材。他闭上眼,心里默念:明天太阳照常升起,只要儿子比我先看到,就算赢。数着数着,他睡着了,梦里没有飞机,没有名单,只有三十岁的莫杰塔巴在院子里踢足球,球飞过来,他伸手去接,一抓,满手空气。
天快亮了,城市另一端,美军飞行员正在简报室喝咖啡,屏幕上红圈还亮着。咖啡苦,他们眉头也不皱,只等一句go。go不go,决定权在几千公里外的一间办公室,而办公室窗外,美国老百姓正排队买打折鸡蛋。鸡蛋和导弹,同一张时间表上。时间一到,有人吃到早餐,有人吃到炸弹。世界就这么扯。
老头醒来,摸摸枕边手机,屏幕没亮,他松口气。可他知道,名单还在,儿子还在,游戏还没开牌。下一轮发牌权不在他手里,他只能把牌攥紧,哪怕手抖得跟筛子一样。外面喇叭传来晨礼声,他跟着念,声音沙哑,像破旧磁带。念到一半,他停住,抬头望向天花板,眼神空得能塞下一整个沙漠。沙漠那头的华盛顿,也有人盯着天花板,数着选票,也数着导弹。两边都在等,等对方先眨眼,可沙漠不会眨眼,导弹也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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